冷静地像个没事人一样办理了所有的手续,还为自己请了一个护工。
手术做完过去一个星期了,李钦然才出差回来,浑身酒气被容青语送回家,说是洽谈成功了一个大项目,在庆功宴上被底下的人灌的,叫她不要介意。徐元夕笑了笑,当然不会,因为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等把容青语送走后,徐元夕坐在床边,用手指慢慢描绘李钦然的眉眼,他还是同以往一般帅气英挺。
她想笑又想哭,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睡衣一角。
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是错的。
第二天早上,她为他做了一份丰盛的早餐,仰着与往常无异的恬静笑颜,说,我想回家一趟,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我想他们了。
李钦然笑说,我刚出差回来你就要走,你就不想我吗。
想啊,她闭上眼伪装腼腆说道。但是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下了飞机已是晚上7点多,坐上出租车,还未拨通妈妈的手机,结果司机疲劳驾驶,撞上了一辆逆行超速行驶的超跑。
她在意识完全消失的最后一秒想的竟然是,还好提前做了公证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