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躲开。
“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你才十七吧。”
“我十七又怎样?”池镜抱手在胸前,对糖果虎视眈眈。
“是不怎样,但是在我眼里,你还是个需要监护人的未成年,”说到底,也就是个小孩子,心理年龄比他大一轮多的人就站在辈分的高地,看着他孩子气地耍无懒。最后徐元夕从篮子里拿出一小袋嘉宝娜樱花香体糖,递到他面前,“你要不要?”
池镜像是被主人欺负的猫崽,但是看到眼前的逗猫棒还是忍不住眯着眼睛跑上前,“要。”
撕开包装,把糖果丢进嘴里,糖食忠实粉的身心灵魂都得到洗礼升华后,池镜才乖巧地坐到徐元夕身旁,“跟着师姐有糖吃啊。”
“我也是最近才有糖,你一直跟着没用的。”
“切,”池镜噘嘴,“师姐,你怎么这么一本正经的。现在寺庙里的和尚都知道要创立融资新项目了,你就和那个敲木鱼撞钟挑水的老和尚一样,除了念经就只会念经。”说到最后,他歪着脑袋,笑得甜腻腻的,“不过也挺有意思的,像师姐这样一本正经的人,逗起来最有意思啦,总会有一种千树万树梨花开感觉。”
徐元夕看着他,有些不解,她把他的话来来回回解读了好几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