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话。但好歹是今年他从爷爷奶奶那里得到了些许看管权,就怕他会告诉家里人。她撇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宋嘉先,嘴角勾起,像是聊家常,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般随意。
她也就没想那么多,说了出来,“师弟今天出国......”
宋嘉先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他知道徐元夕对池镜好,但不知道徐元夕对池镜这么好。为了他特意早起去机场,还把腿伤成这样。听徐元夕温言软语,说着她对池镜的过往和看法,若不是徐元夕说对池镜只是带着朋友的心疼,眼神里也没有爱恋的情意,他还不至于要嫉妒成魔了。
也许是中途退场要承担的苦果,他也只能认命地吃下了。
不过听到了池镜要去国外几年,心情还是不错的,起码,不会有一个碍眼的人经常围绕在自己心爱的女孩身边。
看到越行越近的宿舍楼,徐元夕想起了宿舍里八卦雷达爆表的她们,宋嘉先又是非一般级别的,虽然她问心无愧,但她还没有习惯室友的似是而非的调侃。心里的鼓打了起来,有些头疼,她对宋嘉先说,“你送我到宿舍楼下就行了,我自己上去,”她还义正言辞,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社会人士随意进女生宿舍,对你的风评有影响。”最后就差没悬着眼泪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