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你不是说此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何姗甚至没有主动和沈遥光打招呼,而是在看到段景文上了驾驶座之后,马上对他刚才说的话提出了质疑。
上了驾驶座的段景文眼疾手快的按下门锁,全当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说了一句“马上出发”便直接启动了车子。
直到过了村子里那段最狭窄最颠簸的小路,沈遥光这才开口解答了她的疑惑:
“这狗是我养的,作为狗主人,我应当负责到底,垫付你的医药费。”
何姗可从来不知道沈遥光还有养小动物的闲心思,在曾经,她偷偷把一只小野猫塞在自己的床底下饲养,后来被沈遥光发现,这人冷着脸问她:
“你知不知道猫身上有多少细菌?”
“它真是又臭又脏。”
何姗害怕他的犀利言辞和冷眼相待,抱着那只猫躲在床底下:
“我不管,我就是要养它,你要是敢告诉我师父,我就一辈子陪它住在床底下!”
沈遥光腿脚不便,他只得坐在地上,弯腰伸手捞她:
“你吃灰长大的,快点出来?”
何姗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