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把她捞了起来,她还没站稳,就被男人推到了窗上。
赤裸的一身雪肌紧贴着窗户,胸前的半球和两点嫣红,都被压变形了,他就这样把他那又肿胀起来的肉身钉了上来。大力,坚定。
嗯~啊~
他太大力了,把她的身体冲撞得紧紧地贴着窗户,她无力挣扎,只能双手无力地扒着窗,嘴里发出爱语。
季寒胤喜欢大力地进去女人的身体,却不喜欢太快,他喜欢细细地品味女人的甬道是如何贪吃他的分身,还有蜜水是如何打湿他的肉柱,以及这小穴是如何慢着绞他,急着吸他的。
他知道她痒,他何曾不痒呢?但男女之间的欢爱,对他而言,要的不仅仅是达到高潮那一瞬间的满足,更多的是要享受欲望还有征服。
从洞口到花心,他有节奏地给高月以最磨人却能让人上瘾的享受。高月脸贴着窗,迷离地享受着她不想脱离的快乐。
月儿,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
季寒胤在她耳旁,逗弄着她,想听听她的淫声浪语。
高月迷糊地想,难道男人都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听女人说话的?可她发现自己难以说话。
男人的舌开始舔着她敏感的小耳垂,让她整个人都麻掉了。
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