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合上阳台的落地窗,林绵这才问起了自己想问的问题:“我去那干吗啊?”
“你不是要负荆请罪吗,我给你一个机会,来了我就重新下单。”秦戈的声音没平常那么冷,有点含糊,似乎还有点困。
“行,你说的啊,我马上就去。”林绵美滋滋挂了电话,为了小裙子,其他的都不算事。
林绵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上的睡衣,摸出来一件素净的裙子套在身上,拿着手机就奔秦戈的宿舍楼去了。
七点半的学校,大部分的学生都起床了,纷纷向自己的教室赶。
他们学校很大,男生的宿舍楼和女生宿舍楼距离很远,林绵花了十分钟,才走到五栋宿舍。
到了五栋楼下,林绵没看见秦戈,给秦戈发了一条微信消息,秦戈很快回了她,让她等一下,自己马上就下去。
林绵无聊的四处瞎瞅,男生宿舍楼下种着很多树,地上有很多短枝,她一下子就想起来和秦戈说的“负荆请罪”,立马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等下秦戈较真,她就用这个来应对秦戈,还显得她很有文化。
古有廉颇为愧疚负荆请罪,今有她林绵为小裙子折服,都是造化弄人啊。
林绵一边感叹一边的往男生宿舍门口瞄,没看到秦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