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落下来。
    啤酒一口一口往嘴里灌,最后好像都催生成了眼泪似的。吕歆一边哭一边问自己:“你哭什么,有本事把纪嘉年哭回来啊,挂了电话才哭哭给谁看!”
    有时候明知道一件事情换一种方式来做会有更好的效果,但是总有那么几次,会选择最蠢笨、最没用的方式,甚至不求解决困境。自尊心真是一件非常没有道理的东西。
    有脚步声靠近,一块条纹手帕被递到了吕歆眼前。吕歆只能愣愣地顺着穿着暗色西装的手往上看,当与陆修视线相对的时候,她立刻跳起来背过身,手忙脚乱地擦脸上的泪痕。
    “用手帕吧。”
    吕歆犹豫了一下,将陆修递到身边的手帕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把脸上的狼狈痕迹擦去,吕歆深呼吸了一口气,装作刚才那个在无人河边嚎啕大哭,仿佛下一秒就要跳河的女人不是自己。
    陆修并没有一直盯着她看,吕歆转过身的时候,陆修已经坐在了她原本坐着的那个石墩上。他从只剩下最后两听的塑料包装里拿出一听啤酒,看了看牌子问:“我可以喝吗?”
    吕歆摸摸鼻子,点了点头。陆修嘴角挑了挑,笑得很浅,仿佛没看出吕歆的尴尬,自顾自地开了啤酒。吕歆站在旁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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