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铃笑盈盈地说到,下一刻却是眼咕噜一转,“不过,我还真想知道姑娘姓甚名谁,打哪儿来的!可是天上掉下来的?”
海兰珠被她这番话给逗乐了,“还天上掉下来的?我倒说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喔,原来是这个出身啊。”塔铃装作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
“呵,我可是蒸不烂煮不熟锤不扁摔不碎的响当当的一块大石头!”海兰珠晃着脑袋,一脸骄傲。
“姑娘,我倒知道水滴石穿,您别高兴过了头。”
塔铃见噎着了海兰珠,笑得一脸自得。
一转眼就到了戌时,天色晦暗,雪珠子簌簌落下,打在瓦上飒飒轻响。塔铃得了海兰珠的令已回屋睡下,而海兰珠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心里闷得难受,也是,习惯了紧张的生活,一下子无所事事那么多天倒真是无所适从,就像瘫了的陀螺,整个人都没有精神。
海兰珠听雪声小了些,一咬牙便撑起身子钻出了温暖的被窝,快速穿好衣服后,随手拿了件大红斗篷披上了,又点了盏羊角宫灯,提着便轻声出了门。
外面早已是白茫茫一片,错落的宫殿银装素裹,远处稀稀疏疏地闪着灯火。海兰珠立在雪中,望着远处灯火,不禁神往,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