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矮她很多,她垂着眸可以看到四丹耳根上的冻疮。
四丹突然退后了几步,和海兰珠并排走,“那晚看你一身的血,可吓死我了!”
海兰珠笑道:“那是别人的血,不过,那晚我回来已经子时了吧,你还没睡呐?”
四丹耸了耸鼻子,“子初二刻回来的,院子里就嬷嬷,三丹姐还有我没睡,等着你呢!”
海兰珠歉意得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
四丹摆了摆手,道:“掳你的那几个人我可知道,他们是沈阳城里的大恶人!趁这不太平的当儿,诱拐弱女幼童,俊者卖之远方,或为娼或为妾或为奴,蠢者杀食其肉,或致残行乞!”
海兰珠听到她的话却是怔在原地,那晚的画面又闪现在眼前,她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跟腾起,直冲天灵盖。
走远了几步的四丹见海兰珠没跟着,忙回过头来扯着她继续往前走。
“听说他们都死了,唉,这么轻巧就死了,我还想看他们被千刀万剐呢!”四丹双眉紧皱,神色愤愤。
“不是就托雷死了吗?其余的人都押到大牢里去了呀!”海兰珠一脸惊疑。
“你不知道吗?他们那晚就都死了!”四丹仰起头,惊讶得看着她,后来却是有所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