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你要不要出来?”
“嗯┉┉我现在刚好在忙,明天晚上好不好?”
“明天我没空,有一大堆的事。喂,你在忙什么?有什么事比我的事重要,不能搁下?”
琳达现出不悦的神情来,小声抱怨着,“怎么讲不完啊……”突然她把头枕在班风恒的大腿上,眼里闪着像猫般促狭的眼神……
班风恒发出‘冻未条’的呻吟。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的这项服务。
这个声音分明就是‘那个声音’!“哦,我明白了,你是在忙女人的事,琳达现在在你床上对吧?”不等他回答,常墨文又说:“那这样子吧,两个小时后在老地方见,你赶快把她摆平。”说完,便将电话挂了。
只给他两个小时。班风恒不罗唆,挂上电话后拉起琳达,开始以他惯有的粗暴来掌控这具火热的身体,他直接将他的男性坚挺戳人她濡湿的世界里。
“好野蛮--”话虽这么说,但她的手紧紧环抱着他的头,肢体语言告诉他再野蛮点。
班风恒突然挺起上身,扛起琳达的双脚放在双肩上,上身前倾,像野兽般往前挺进。在这样紧密的结合中,几次的进出,便让琳达攀到高峰。
“饶了我,我快不行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