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那种迫在眉睫的感觉,好像脖子被掐住般难受。
与其在这里担惊受怕,不如赶快起床,学好莱坞电影上那些一夜清醒来后的男女┉┉不对,他们不到一夜情,只是半夜情,虽只是半套的一夜情,但最少也要有一杯咖啡可以招待班风恒。
熊思思滑下床,走出卧室。客厅没人,浴室也没人,书房、客房、连视听室也看了,没有,这间五十坪左右,花大钱装潢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班风恒不在。她抬眼看架子上的闹钟。天哪!她都不知道她睡了那么久,不要说上班迟到,去了恐怕也只能打下班卡。今天是周未,只上半天班,而现在十一点刚过。
他怎么不叫醒她一起去公司?熊思思心里感到不悦,进去浴室盥洗时,就看到了表面上贴了一张纸条。
看你睡得那么熟。不忍心叫醒你,今天你就不要来公司了,反正也只有半天,又没什么事。明晚辜大少的舞会,请你当我的舞伴。你有礼服吗?如果没有,先去买,多贵都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我送你。
风恒
熊思思读着纸条上的字,似乎没有读真切,又似乎没有会意过来,一遍接着一遍,仿佛班风恒的留言里有什么很深奥的含意。是的,她参透了一件事,那就是班风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