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一大串话,“而是这个男人分明是在向我挑战,谁都知道你是我班风恒的女人,他居然明目张胆打你主意,不把我看在眼里……”
“吃醋就吃醋,干嘛说那么一大堆有的没的。”她促狭道。
班风恒有些腼腆,“对啦、对啦,我在吃醋。”他心里早已酸得流口水了。
熊思思笑出声来,“我只是去还他项链,并告诉他我名花有主了。”
“跟他说清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那是因为我好嘛。”她像想到什么,“对了,晚上我不去你那了。”
班风恒那好看而有自信的脸倏地阴沉下来,“为什么不到我那?你想跟俞家驹约会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