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吗?”陆镇安放下手机。
许是心情好,灯光柔和,他身上多了几分父亲般的慈爱,不似平日那般声色俱厉。
“嗯,补课。”
门没关,苏夏换好鞋,陆川走进来。
陆镇安没想过到陆川会和苏夏一起回来,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
苏夏说,“我和哥哥在小区门口遇到的。”
陆镇安点了点头,继续看财经新闻。
杨露温柔地询问,“小川,晚上吃饭了吗?我下午做了点心,你爸说你小时候喜欢吃绿豆糕,给你拿几块当夜宵好不好?”
“不用了。”v
陆川脚步未停,走向连接小楼的后门,父子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杨露脸色讪讪。
“学业压力大,但还是身体更重要,小夏啊,你总睡不好,要不就不去学校了,叔叔给你请个家教,在家里学,”陆镇安道。
男人背影挺拔,腿长腰窄,手腕上的银色手表露出衬衣袖口,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他打开后门,渐渐没入黑暗,苏夏收回视线,随口说句,“哥哥比那些家教厉害多了。”
说起陆川的成绩,陆镇安难掩自豪,“他就学习这一点没让我操过心,是那一年的高考状元,数学和理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