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说,“她还小,别给她那么多钱。”
陆镇安笑笑,“零花钱,没多少。”
婚纱店把改好尺寸的婚纱送来了,吃完饭杨露上楼试婚纱。
苏夏换了条裙子出门。
梁姨说,陆川在工作室。
公交车只能到附近,导航导了一条一条小路,有好几家小酒吧,人不多,路灯也不亮。
拐过弯,苏夏停下脚步。
喝醉酒的男人拦住了一个穿着初中部校服的女生,色眯眯地眼神恶心又丑陋,没说几句就动手摸。
苏夏没过去,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结果那个女生背影看着瘦瘦的武力值却不一般,直接拎起啤酒瓶就往男人脑袋上砸。
砸完就走,酷得不行。
苏夏不多管闲事,绕开了走。
半个小时后,苏夏靠着墙看着那个男人被剁掉三根手指后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求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几分快感。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不坑人。
当时五个目击者全被带到一间地下室,包括苏夏,她是在陆川工作室楼下被人捂住嘴带上车的。
脑袋上的黑袋子被摘掉后人就在这里了,一个又黑又瘦的男人手里拿了把枪,每人发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