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夏筷子停下,忽觉嘴中的排骨又硬又凉。
自打景夏记事,就住那套房子,租的,又老又破,客厅和厨房玻璃碎了几扇,漏雨漏风。饶是如此,她都觉得那是她和景仙仙的家。
景仙仙的女性朋友、家人,嫌景夏是累赘,景夏全知道。她躲在景仙仙为她们开辟的一方空间里打滚,假装听不到闲言碎语。
如果这里也容不下她,她还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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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仙仙嘴角残留丝笑,眼睛看向景夏,没立即拒绝。
景夏眼睛定在筷子尖,嘴里用力咀嚼食物。
最后,傅泊素开口回绝,打破沉闷的气氛。
第二天,傅泊素搬进来。
第二个月,景仙仙让景夏收拾东西,他们一起去北城,住傅泊素的别墅。
家里收拾一空,地板落了灰。
景夏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地板中间遗落的一个塑料杯,问景仙仙:“我们走了,小老鼠会不会饿死?”
景仙仙曾说,在家里见到一只小仓鼠,来不及捉,后来家里吃的常常不见。她不忍心买药杀死它,遂把紧要的食物放冰箱,不要的放书房地上,把它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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