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出事的地点,那里已经有二三十个村民围着一间屋子,其中不少人还身穿孝服,多数人都面如土色,正以颠颤的语调在议论纷纷,束手无策的模样。
王宗超分开人群进去一看,一时也愣住了,那家屋子大门正中书斗大的‘奠‘门内设有牌位、香案、蜡烛、供品等,显然正在办丧事,但灵堂的供桌上原本该燃着的一盏长明灯已经熄了,更奇怪的是,正中摆放灵柩之上竟然不见了死者。
而在屋外一棵合抱粗细的大槐树下,一位骨瘦如柴,身穿寿衣的老妇人双手抱住树,正巅颠的跳个不停,仔细一看,只见那老妇人的十指竟然都嵌进了坚硬的树干里,拔不出来!
一个身穿法服像是主持法事人正一口又一口将狗血朱砂喷到老妇人身上,但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几个身穿孝服的人正围着老妇人在地上不停磕头,嘴里还念念叨叨着什么“老人家放心上路吧,我们会多烧写纸钱纸人让您去后好用”,“老太太放心去吧,您儿子媳妇生前对你不好,她会遭报应的。”之类的话。
“诈尸了?”这点即使王宗超不懂道术也可以轻易看出来,但他偏向于暴力解决问题,一时也不知道怎样做,难道要当着一群孝子贤孙的面将老妇人弄下来全身骨头都拆散了让她彻底“安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