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去了,舅舅满院子跑,姥姥紧追,跑累了,舅舅倚在老槐树下喘粗气,姥姥一对手臂就刺了过去,舅舅低头避开,姥姥的十根手指就嵌进了坚硬的树干里,拔不出来……”这时一位半大小伙已经迫不及待向齐藤一哭诉起来。
“好凶猛的墓煞,将活人生生克死不说,若是人死得早了,残余的墓煞过盛,甚至还会将人化为僵尸。”听了小伙的哭诉,齐藤一越是心惊。
其他村民也纷纷犹如蒙冤已久的苦主遇上青天大老爷一般纷纷向齐藤一诉说起来,据他们所说,这些天来村中除了不但死人之外,还怪事频发,连村中用于饮水的大水塘中都涌出大量如血的红水来,搞得他们最近连水都只能到远处山林中挑山泉,而今晚更是出了诈尸这等恶事……言词到了悲切之处,早有人忍不住放声痛哭,十多天来,这个与外界形似隔阂的小山村陷入了莫大的恐慌和萧条之中,阴霾愁雾,笼罩于这个千百年来安静恬适的小山村之上。
闻听了众人的陈述,齐藤一惊心感慨不已,却突然生出一丝愧疚:如果,我道术不济,不能为他们化解灾劫,怎么办?
此时一些村民想将已经瘫倒的老妇人从树上抱下敛入棺材,但那老妇人十指陷得太深,一时竟然拔不下来,王宗超见了只好上前朝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