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
吃完后搜集绳子的阿丙很快和十几个年轻小伙回来了,浑身上下都绕满了绳子,走几步便是一跟头,众人拿了绳子一根一根接起来,下了狠劲,足足接了个五六百米,绳末拴上一块小磨盘般的大石头,一咕噜就推进了水潭,众人在上面轻轻放着绳子,倒要看看这水潭有好深。
他们开始还觉得石头落的稳当,不急不缓,手中的绳索也放得匀速,绳子去了三四百米,绳子还在放,众人不禁有些急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绳子都放完了,还没到底呢。
陈山回头对阿丙说快再去凑点绳子,手中一不留意,绳子像条蛇一样嗖嗖就往水潭里钻,“上来几个,下面有东西拽着绳子了。”陈山急得大喊,身旁休息的二三十个人立刻爬起来,像拔河一样足抵足,倾斜着身子往后拉绳子。
可潭底像是有巨大的吸力,一阵一阵拽着绳子,力气越来越大,众人的手掌都被麻绳磨脱了皮,鲜血直滴,却仍然一步一步跟着绳子往水潭靠近,王宗超见状也上前握住绳子,他只伸单手握绳,绳子立即稳住,不再往下钻了。
只是那绳子越崩越直越崩越紧,王宗超立足的脚下石头纷纷龟裂,被踏出两个深深的脚印来,还不断下陷,周围围观的人咂舌之余,纷纷赞叹不愧是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