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的话弄得呆愣住了,一时间不知所以然。
“大家虽然没有让仇人血债血偿的力量,但至少应当有表达你们的愤恨给神明看的勇气,若连表达愤恨的勇气都没有,又怎能期望冤仇得雪?”见四周的村民仍然不敢动弹,王宗超沉声说道。
终于,有人动手了,带着颤抖的一拳挥到关公神像之上,但半透明的神像只是在中拳处如水面般微微荡起一阵涟漪,没有任何其他反应,而自己的拳头也没有击中实物的感觉,有如挥到浮力奇大的水面上一般,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而自己满腔悲愤与仇怨,随着这一拳挥出后,似乎真的宣泄出去了不少,原本几乎被无以名状的悲怒充塞得几乎爆炸的胸膛也舒缓了些许。
终于,在场的村民都动了,大家一般哭喊咒骂着,一边朝笼罩着王宗超周身的关公像挥拳、踢脚……人潮汹涌之中,关帝像就如一尊始终不动的灯塔,任凭风暴澎湃。
数天来他们连自己都朝不保夕,惶惶不可终日,除了为自己的安危担心,为自己被抓的亲友牵肠挂肚,求神拜佛之外,又何尝想到复仇这节?他们的怨气始终压抑积闷在心中,直至此时才溃泻而出。
关公神像不动不摇,任凭众人踢打咒骂,但每当有人踢打中神像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