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凶又狠地释放,在她耳边难耐地喘,就这么一整夜。
翻来覆去,央求着她再容他放纵一会儿,一遍遍告诉她,“姐姐……我受不了了。”
最难熬的是第二天早上起床,推开门,初曼和南祉就要当做无事发生。
没有深夜亲昵过界的私会,也没有夜不能寐的遐思。
他们是镜头下一对圈内相识多年的姐弟,两个人背后都有无数粉丝在幻想着彼此,他们得公事公办,不给蓬勃蒸腾的暧昧留一丝余地。
这感觉太诡异,诡异得近似于禁忌,越不可说不可表现,越在每一次眼神交汇中碰撞纠缠。
初曼在饭桌上低下头,去吃南祉夹给她的煎蛋,方杳看了眼两个人的互动,也是非常上道地猜到了节目组想要炒cp的话题热度,主动提出,“早餐过后小曼和小祉去采购今天要用的调味和食材吧,就去我们昨天看好的那家超市。”
初曼咬着面包抬头“啊”了一声,还没等说什么,对面的南祉就弯着眼睛朝方杳笑起来,“那杳姐可要把钱给初曼姐算,我只负责出力拿东西。”
落落笑着跟着打趣,“你还得做护花使者。”
这话就太暧昧指向性了,初曼被牛奶呛到一口,南祉立刻给她递来纸巾她也稀里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