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擅言辞的缘一先生,性格的确是真得太过于寡淡。他的欲求不高,仅仅只是看着花草树木都能扬起浅笑。
哪怕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新世界,也从未表现出一丝的怨怼与慌张。对于一些(对百年前的人来说)过于崭新的事物也并不带有好奇,好似什么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唯一让她感受到缘一先生的确有着情感的人类的时刻,只有他在蝴蝶忍拿起刀时,用最简明的语言指导她足以继续完善的剑技和呼吸法后——
缘一先生会下意识说出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对于观察战斗的话语,然后明明她还什么都没说,缘一先生就会自己停下来,改为更为通俗易懂的解释。
在蝴蝶忍问起的时候,黑红长发的青年带着非常柔和的表情垂下那双褚红的双眼,然后回答,“哥哥曾告诉我,说我与常人对外物的理解并不在同一个高度,这也是我被讨厌的原因。”
只有在提起亲人的时候,这位从百年前到来的阁下才会露出那般真实的情感——虽然他说出的话语很让人生气就是了。
但是至少比没有自知之明的某人要好,蝴蝶忍苦中作乐的想着。
而被蝴蝶忍如此看待的原一,却是——单纯的没有想到回去的方法而已,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