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时应了一声,没有说话了,他坐在后座,将腿架在了一边,开了半边的窗子,吹着夜风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安叹息了一声,车厢内陷入了一片安静当中。
傅寒时却似乎听到了一些什么细细碎碎的声音——就像是什么小东西在刨食一般,他安静了一会儿,手指摸着车椅子背儿,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动静,这声音……似乎是来自于后头。
正在蹑手蹑脚想要从缝隙里面把脑袋拔、出来的姜小鱼突然间身体一僵,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伸手就抓住了一只小动物的脚,单手拎了起来。
“这是啥?”
他扒拉了一下这肥嘟嘟的长得老鼠不像老鼠,松鼠不像松鼠的东西,倒是对她的一身银白水灵的皮毛有些爱不释手,从头到尾摸了两把。
那东西激灵地一下,脑袋上的又短又小的耳朵都竖起来了,整个鼠都炸开了毛,比刚刚那蓬松的样子丑多了。他稍微有点儿嫌弃,将那还在挣扎着两只小脚的小东西提溜了起来,金安回头看了一眼,倒是有点儿稀奇,
“这不是旱獭麽?”
傅寒时想了想,
“旱獭?爷之前听人说了这玩意儿还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