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现少了不少东西,比方说报纸啊,毛笔啊之类的小东西,不值钱,但是金安是个多心的,派了好几拨人来守着,就是没有就出来这个小贼是谁,叫他纳闷不已,要不是傅寒时一直没有松口,他都要打电话给警察厅叫人来抓贼了。
“爷,又丢了一支笔了,这贼这么嚣张,不抓住实在可恨!”金安觉得这就是示威啊,按照爷的脾气,不反击回去才怪!
结果呢,傅寒时只是慢悠悠道,“咱们这么大一个司令府,出了贼了还去找警察,丢不丢人?”
金安听了十分羞愧。
这一天,傅寒时的卧房又丢东西了——这一次是丢了一个纯金
的聚宝盆,本来是放在博古架上面当装饰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地就不见了,这东西倒不是多稀奇,就是比那个贼之前偷的东西都要贵上不少,而且挺大一件,立马引起了院内的各方面的警觉。
最近傅寒时很忙,回来的时间都要到了晚上约莫□□点的时候了,姜小鱼卡好了时间,平日里傅寒时的卧房也没有人进来,就是她一鼠的天下,外面倒是加强了巡逻,但是房间里面因为傅寒时不喜欢别人进来,倒是没有一个人,姜小鱼等到傅寒时走了之后就抱着胡萝卜蹲他书桌上看报纸了。
主要是傅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