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滤了最后一句话,被夸好看了到底还有点儿小害羞,两只小爪子拍在脸上遮住了脸,就露出了两只小黑豆眼儿,咳咳两声转移了一下话题,
“那尼咋知道白还僧(白海生)来了咧?”
傅寒时抖了抖报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姜小鱼,“爷刚刚翻了考勤本,他今天早上签到了。”
翻译过来:你是傻子么?
姜小鱼抓住自己脑袋上的短毛,认真想了想,好像还真是……等等,他四不四说她蠢?
感到自己的少鼠心遭到了一万点伤害的姜小鱼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自闭了。
下一秒
,敲门声传来。
傅寒时将姜小鱼塞进抽屉里,“进。”
被塞进抽屉里面的姜小鱼勉强露出一个脑袋,可惜太矮了也只能够看到一个白色的衣角。
她就听见了那白衣服叫了一声,“局长。”
白海生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年轻,可惜平淡无波。
傅寒时没有说其他,将档案放在了桌上,“尸检报告和现场调查报告呢?”
白海生显然是没有想到傅寒时并没有追究刚刚的事情,愣了一会儿才道,“死者的家属陈太太不同意尸检,认为凶手已经定下了,没有尸检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