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为人尖酸刻薄,但是接触的人不多,朋友就只有几个作家和编辑,最多加上一个花花公子谢骏、死对头姜小鱼,除了姜小鱼之外,并没有和人结仇,最近账户也没有问题,没有大型的资金往来,也没有交男朋友,只有一个未婚夫——不过未婚夫前年死了,她就一直没有再开始新的感情。
这样一个社会关系堪称简单,经济也独立无牵扯的女性,到底凶手的目的是什么?不是情杀,不是仇杀,更加不是经济纠纷……
白海生汇报完了之后,忍不住问了一句,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孔上,也带上了一点儿的疑惑。
傅寒时点了点头,这也是他最奇怪的地方,排除了姜小鱼之后,罪犯的目的就显得扑朔迷离了。
白海生叹息了一声,他也是第一次对一个案子感到焦头烂额,
“对了局长,有一个好消息,陈夫人那边的态度已经有些松动了,我们下午就可以去尸检了。”
傅寒时点头,“可以,下午你带着人去尸检,务必要找到线索,爷再去审一审那两个人。”
他到底是对陈产不怎么放心的,毕竟陈产脑子不好使,遗漏了什么也是正常的。
傅寒时先审了保姆——保姆的脸色有些憔悴,傅寒时问了两句,便没有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