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现在还没有消下去牙印,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土拨鼠就土拨鼠,还属狗?爷看你这是太闲了?给爷看好王总编了,一会儿找不到人,爷拿你是问!”
姜小鱼好歹是写推理的,藏东西的手法知道的不少,加上这块地方她熟悉,很快就发现了端倪——院子里面新栽了一颗琵琶树,是原来没有的,只是树边上都是一些石子铺好的,因为刚刚下了雨,看不太出来是不是动过了。
傅寒时让人开挖,挖到了半米的深度都什么都没有看到,土还挺严实的,陈产嘀咕了一句
,“听一只鼠的……”
姜小鱼竖起了耳朵,警觉地发现有人嘲笑她,从傅寒时那儿跳到了陈产的肩膀上,陈产一个没站稳,往坑里面一摔,摔了个狗吃屎,咬了一嘴的泥,刚刚呸呸呸呢,就发现了自己咬得东西下面就是……麻绳?
用来固定的吊床的麻绳。
陈产站了起
来,将麻绳一起拉了上来,果然,就是那个原产自美国的吊床。
“嘿嘿嘿,这下好了,我们现在就把王总编带走!我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突然间传来了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傅寒时脸色一变,拔腿就跑,
“快去!去后街!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