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白海生点了点头,恋恋不舍地伸手摸摸姜小鱼的脑袋,将姜小鱼递了过去。
傅寒时将鼠拎了回来,放回了肩膀上,双手揣进了大衣兜里,淡淡道,“我带她回家了。”
白海生的目光还黏在那只鼠上面,显然有些舍不得,姜小鱼回过小脑袋,摇了摇爪子,和自己的大粉丝告别,白海生一愣,随即哑然失笑,这可真是……好可爱一只啊。
“对了,那个坚果是哪里买的?”
“周记……”
傅寒时点点头,盘算着给自家鼠换换零嘴儿,带着鼠离开了。
“你个没出息的,一包杏仁就收买了。”
“可似某银连一包杏仁都莫得,还要出卖额滴美貌!”
“美貌??你是说你偷吃没擦干净的嘴麽?”
“??”
“行了,下次不会了,爷寻思着什么时候给老白送只狗什么的宠物过去,免得成天惦记你,对了,回家好好给爷洗干净,那老白成天一股儿药水味……”
“服焊丝……尼看!!!”
姜小鱼的小黑豆眼一亮,突然间站在了他肩膀上,拍了拍服焊丝的脸。
一人一鼠停了下来,男人转过头去,就看到了墙上一块濡湿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