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枪,插进了腰间的枪袋里面,就径自上楼了。
陈产和部下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部下的脑袋,
“耳朵聋了么?局长怎么说的,快去安排!!”
傅寒时上了五楼——这栋楼是居民楼,但是新建没有多久,房子还没有卖出去,五楼还没有装修,连一个门都没有,傅寒时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这凶手实在是会找地方——
这栋楼根本没有几个住户,要找人问问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员都十分困难。
傅寒时朝五楼的第三个窗户走去,“小傻,你在闪回的时候,还看见了什么?”
姜小鱼也有点儿紧张,两个爪子抱着他的脖子,整个鼠怂成了一团,“黑色滴衣摆,应该似西装……”
西装?这个年头就是大上海,也不是人人都能穿得起西装的,所以这么说来,凶手的社会地位应该不低,至少不是一般的贩夫走卒……但是要仔细说起来,这商贸大厦附近都是有钱人,要非要说是哪种,那也说不清楚。
傅寒时饶了过去,将枪举在了耳边,望了过去,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么——就是在第五个窗口了。
傅寒时带着姜小鱼朝第五个的窗口慢慢靠近,但是好在,没有任何的动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