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他手上,让他摸,傅寒时一愣,笑了起来,伸手揉揉鼠的小脑袋,
“别怕,你这只鼠就是胆子太小了,有爷在呢。”
姜小鱼撇撇嘴,小声地碎碎念道,“额就似胆子小咋咧,胆小如鼠咋地啦,家族遗传的,毛都莫得还来嫌弃额咧,额还莫嫌尼丑咧……”
傅寒时轻笑了一声,揉了她一把,把她抱到了腿上的衣服上,“爷觉得上个案子应该还有一些忽略了的东西,爷再去一趟警察局,小傻你困了就先睡,爷忙完了就带你回家。”
姜小鱼腾地爬了起来,小黑豆眼贼亮贼亮的,“额不困额不困,额要一起!额觉得,这个案汁和额……不,姜小鱼是有关系,额觉得没额不行!”
傅寒时把她提溜起来,一人一鼠对视了一眼,
“那你明天早上,再赖床,爷就把你丢下去。”
姜小鱼点鼠头如捣蒜,内心早有对策,到时候抱住服焊丝的脸,看他怎么丢乛v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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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档案室。
关于上一个案子的卷宗已经全部整理好了,一字排开摆在了桌面上面。
其实,在看到那个刻在上面的诗句之后,傅寒时就有了一种预感,那首诗,应该是故意留下来的,这是挑衅,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