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扔了。但后来小舟就宽慰自己,只要她自己还记得就好。
而且,她的那些拥抱,她的那些亲吻,那些她在小舟耳畔的温热气息,是怎么也扔不掉的。
小舟无比庆幸,自己和这样一个人,那样亲密过。
不过,坦诚一点,那个人呐,在小舟这里,比起作为她自己,更是作为小舟的爱人而存在着的。
我没那么伟大,我所有想法都是自私的。
小舟想。
北市到了秋天,一场雨接一场雨地飘下来,天空时常阴郁。
通过玲安,小舟得知不久在北市有一个当年她们高中班的同学聚会。
“都是在北市打拼的,大家联络联络以后也好互相帮衬。轻舟,你也来,不然一天到晚待在家里该发霉了。”玲安说。
小舟便去了。果然如玲安所言,那些独身一人至今未婚在北市打拼的女同学,好多都羡慕小舟。也有那种落户北市的,但自家老公和小舟丈夫相差甚远的,眼神语气里都是对小舟的妒恨,时不时拿话刺小舟。
小舟笑着一一接过。
同学聚会结束,天空飘起了雨,小舟冒着雨往地铁站走,玲安开车在小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