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滴血。”
“这是几滴吗?”魏语把输液管撂起来,蒙受了天大冤屈似的把冒血的手背伸到段柯眼皮子底下。
“的确。”段柯还真的认真地看了眼她的手背,不过,这只让接下来的话显得更欠揍,“不是几滴,是两滴,无三不算几。”
魏语想说句马德。
“既然出来了,那就清清账吧。”
魏语顿时拉下脸,刚才那话的意思不是说出来就不算账吗,岂有此理,匡她!
“你少磨叽,早早交代免受皮肉之苦。”他催。
“哥,告诉你件事儿,”魏语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手还拢成半桶状围到嘴边,“我看到一个很神秘的男人,特别像电视里那些黑帮大佬。”
段柯挑眉看她,想转移话题,门都没,“所以,你偷听我讲话,是证据确凿?”
魏语:……
总之,接下来的对话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魏语一丝不漏地坦白了“犯罪”全过程。
既然死了,那么也不差这一下,她索性壮着胆子继续问,“那我能问一下那个人是谁?”
魏语说完,段柯突然就笑了,是阴测测那种笑,“要不,你再偷听一次?”
魏语没经脑子,差点就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