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椅被拉开。
很熟悉的味道。
魏语侧身看的功夫,男人已经坐了下来,身后,还站着一个一脸严肃的人,看样子,应该是男人的手下。
魏语记得,她见过他两次,勉强算得上是她半个救命恩人,然而,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她便装不认识。
“先生,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拼桌,那边还有位置。”意思点为为止就行,聪明人的对话本来就不需要说得太明白,更何况来这种地方的人,没点儿本事,还真的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魏小姐,”男人转了转手上的表带,看魏语的眼神都带了些嘲笑,“据说,您睡觉是含着被子的,不知道,可有品出什么心境?”
他还用上了敬称。
被窥见小秘密,魏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男人一定是查过她,但,就连段柯都不知道的事,他竟然能查到,可见,这个人不一般,如此大费周章地调查她,看来,一定是有所图。
“这位先生,您出现在这,莫不成,是要我帮您找妈妈?”
这年头,随处可见是混血儿,的确,她不否认,面前的人,混血很成功,但说话却不像外表那样让人赏心悦目,搁哪哪都是刺。
“呵,逞一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