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坚定。
男人停下脚步,站在半截楼梯之上,身后炫白的日光将他的五官尽数模糊,即使魏语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她也能感受得到,现在他的眼神,一定可以将她剥骨抽筋。
“我的命。”女人抬头如是对上面男人说。
蔺之莫没有再赶魏语出去,不过,魏语可以感受得到,他在晾着她。
但她也没有办法,每次见到他和灰格急匆匆地出去,早早收拾好的她还是会被留在原地,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越来越沉的心理负担,压得她最近几日都没什么睡意。
最后,她还是决定,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
当天晚上十二点,在管家先生第十九次孜孜不倦地提醒魏语,该回房就寝的时候,她终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心机的管家先生通过对魏语心率,血压等一系列指标的监控,提前检测到主人的归来,足足早了十秒打开大门,迎接主人归来。
于是,披着一身浓重夜色回来的男人,远远就见到灯火通明的地方,还有门边一抹白色的身影。
他缓缓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