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车的门被拉开,蔺之莫的人一一上车。
魏语惭愧地往窗边靠了些,尽量不占用那么多车内空间,似乎这样,能减轻一点点她的负罪感,然而,并不然。
蔺之莫从上车以来,就一直黑沉着脸,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车中处理伤口的人更是识趣地没发出任何声音,车内,除了偶尔清理伤口的声音外,就安静得吓人。
魏语敛敛嘴,想说些什么,但蔺之莫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生生又把她到嘴边的措辞给逼了回去。
她紧张地搅着衣角,突然很怕蔺之莫会在这里把她丢下车。
不过,即使是现在把她丢下车,魏语也没理,的确是她理亏在先。
等了一路,蔺之莫除了晾了她一路,就没其他多余的动作,仿佛,她就是一个透明人。
前面的人处理完伤口,就差不多回到那栋熟悉的楼。
管家提前感知到蔺之莫在靠近,回来的时候,门已经开好。
魏语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你今晚就给我滚出去。”
蔺之莫已经给她留足了面子,在场的人,除了他之外,就只有灰格。
“不,我自己犯的错,我会弥补。”
“呵呵。”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