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语惊喜地问。
“嗯。”蔺之莫用鼻尖蹭了蹭她脖子后的皮肤,不知道为什么,她用的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洗浴用品,但他就是喜欢,那种味道透过她散发出来。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总想往危险的地方钻。
“我真的可以跟去?”奇怪的女人不敢置信地又问。
“嗯。”蔺之莫难得好耐心地继续回答相同的问题。
魏语满心满眼都沉浸在终于不用闲到发霉的喜悦,完全忘了刚才要问什么事儿。
☆、我的味道
魏语醒来的时候,蔺之莫已经不在了。
她仰躺着缓缓脑袋,等脑子清明了些,这才手脚并用地挣开裹了她好几个小时的被单,爬下床准备出门的时候,又不解气地绕回去蹬了好几脚。
为了出去,魏语特意把压在箱底的黑色运动服给翻出来换上。
蔺之莫已经坐在客厅,他左侧的肩膀上,趴了一坨东西。
魏语有点小近视,拐过楼梯她才看清了蔺之莫肩上的那坨东西,是一只狸猫。
就是之前对她满身戒备,没有一对前爪和一只耳朵的那只猫。
那次见到的时候光线很弱,她没看清,也不敢靠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