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再找机会。
——
是夜。
魏语确定蔺之莫进房之后,偷偷溜了出去。
刚从休眠模式的水深火热中解放出来的管家先生邀功地向主人禀告魏语的行踪,一点也没有出卖了别人的羞耻感。
这附近本来就没有什么车辆经过,加上又是三更半夜,所以,魏语走了好一段路才拦下一辆车。
回到早上那个地方,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歇下,凉夜风肆无忌惮地扫荡道上零碎的小垃圾,偶尔还伴随着树丫抖动摩擦的声音,魏语不经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上下摩擦着手臂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有点后悔刚才出来没多带件外套。
“吱吖——”是年久的木门打开。
魏语一个激灵背过身藏进黑暗,黑亮的眼珠子转了一周,这么晚,究竟是什么人要出门?
她试探着在木桶的掩护下探出半个脑袋。
是今天早上那个男人!
男人似有所察觉地往后看,魏语立刻反扣到木桶上。
扑通扑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