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他,“我告诉你,我就是发脾气了怎么着,就只准你有脾气,不准我有。你凭什么?”
蔺之莫被她措不及防的蛮力给推开,他自己也不知道当时究竟是怎么了,一开口就是满身尖刺的话,喉头突然被噎住,他怔怔地看着魏语,说不上话。
“如果你一直对我有偏见,那么我们根本没办法合作下去,还是早点好聚好散。”魏语连澡也不想洗,她现在很累,一想到蔺之莫还一直拿那件事去判断她,她心口就堵得慌。
她承认,第一次的确是她带了个人的感情色彩,不过,也就仅仅是那一次而已,往后的每次,她敢扪心自问,她都是尽自己的所能去把知道的东西告诉他。
但生物体本身就是极其复杂的迷宫,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本来就很难再追寻某一种味道,更何况是单凭味道去判断某样吃进肚子的东西重量有多少。
要怪也只能怪她能力不足,但蔺之莫却觉得是她故意有所隐瞒,这个锅,背起来,比承认自己能力不足还要丢脸。
缺乏信任的合作,最后只会赔上性命。
她把盖在肩上的被单一路拉到头顶,将自己整个人彻彻底底地裹起来。
蔺之莫僵在浴室门外,看着床上垄起来那一团,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