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柯想了很久,这次叫蔺之莫来,不单是为了让他知道这些,更重要的是,现在有能力负担这个小孩医药费的,就只有蔺之莫,他们一伙人,最多就只能掏腰包垫几次透析费,再往下,真的是有心无力,毕竟,大伙也有家人,拿的又是卖命的钱,总不能让一家人挨饿去帮这个非亲非故的小孩。
但到嘴边,他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没道理让蔺之莫吃这个哑巴亏,可这小孩,也不能看着他死。
话到这里,蔺之莫怎么可能还不懂。
魏语见蔺之莫迟迟没有说话,以为他是不乐意,拽了拽他的袖角,两人便往边上墙角挪去一点。
段柯见两个人往边上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底光芒黯了些,失神之际,握在手心的手机突然颤抖了下,他低头看,进来一条短信:小孩的事我有办法了。
不用了。
段柯简单回了三个字,在这个问题上,接受她的好意于他来说,比和蔺之莫来得更艰难。
原本就无意,又何必呢?
他轻叹一声,就继续和其他人讨论小孩的后续问题。
“你是不是没钱?”瞄了一眼段柯的方向,确定没人看着这边,魏语才压低声音问,其实她问的简直就是废话,单看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