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再瞄准,蔺之莫再偏。
一次是意外,两次,三次……
魏语后知后觉地发现,蔺之莫好像是生气了,但他生的哪气,两人进门话都没说上,就吻床上。
她悄咪咪地觑了觑蔺之莫,却只看到他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嘴唇,呀,还真是生气的样子……
没哄过人,完全不知道怎么操作,魏语一筹莫展,只能把大脑门重重地砸到蔺之莫胸口,然后,她听到蔺之莫被她压出了一口气……
“起来。”蔺之莫冷冰冰地对砸到身上的人说,这人没准还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他和这蠢货有什么好计较的,她不介意,他又介的哪门子意。
“不起。”魏语从小没有学到什么真本事,嗅觉灵敏是天生的,不算她的本事,唯一一个学得还算拿得出手的,就是赖皮。
然而,她的本事,在蔺之莫这里不堪一击,人家一掀,就直接把她翻倒在床上,大步离去。
魏语一骨溜爬起来,噔噔噔就追上去。
“你去给我把鞋穿上。”蔺之莫不用回头就知道这蠢货肯定没穿鞋。
于是,魏语立马噔噔噔折回去穿上鞋,又噔噔噔地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