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把自己的痛苦再强加在他身上，但看着他这样，她比他更难受。
“kate，”男人脸色冷峻，开口话却是对Alice说的，“陈沉提过锦盒里的东西？”
“回六少，没有。”
男人挥挥手，Kate便绕过地上的陈沉退了下去。
“走吧。”
男人回过神她还牵着自己，反手就把她的手纳进掌心，牵着她出去。
追出去的段柯和灰格，也铩羽而归。
沿路返回，段柯正思索前因后果，在他左侧的灰格突然拍了拍他肩膀，往灌木丛努了努下巴。
段柯循着看过去。
一具女尸。
他急步跑过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蹲下来查看，而是僵在几步开外，脸色腊灰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认识？”
察言观色惯的灰格自然看懂段柯这个表情出现在脸上代表什么。
“嗯。”段柯半晌才回答，他不自然地错开视线，尽量不去看地上，好似这样，狰狞的事实才会不那么刺目。
“是思澜。”说完又补充道，“魏语最好的朋友。”
——
原本以为会大有所捷，却以三条人命的代价作为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