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宁涵只能偶尔捡捡漏,或是主动给剧组投简历,但大多数都被退了回来。
在出道的头两年,没戏接是常事,偶尔去给一些养殖场、连锁发廊剪剪彩,有时就被派去商演或是给婚礼当司仪,但其实宁涵一年中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是赋闲在家,无所事事。
跟楼下王伯家那个大学毕业三年还找不到工作、整天赖在家里打游戏的无业游民其实差不多。
那时的他,也像现在这样,将家里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不过现在是为了避免被狗仔偷拍泄露隐私,而那时却仅仅是为了将自己封闭起来。
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所有阳光,即使在白天,房间里也一片漆黑。
那样的宁涵,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那种彷徨无助、呆滞惘然的感觉像毒虫蚂蚁般蚕食着他。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
家里破产还欠下一大笔债的时候,他没觉得自己没用过;高中因为家庭环境环境而辍学,他没觉得自己没用过;到后来一天打五份工累得差点晕倒的时候,他也没觉得自己没用过。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