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涵怔楞半晌,有点慌乱地摇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是他……不可能是楠川……”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对真相的恐惧,和自我怀疑的凌乱,还有自欺欺人的劝服。
乔巧撑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心渐渐提到了嗓子眼。
没错,就是这样没错了。
她在写这一段戏的时候,想要男主表现出来的情感就是这样的,宁涵完完全全诠释出来了,甚至超过了原剧本,他的神情,他的语气,都将人物内心感情刻画得入木三分。
陆亭安怕自己错信朋友,更怕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导致家人被连累,被杀害,他怕这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悲剧都是他造成的,所以他不愿相信,更不敢相信,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处血液都在拒绝这个真相。
宁涵将呼吸的频率和力道加重,变成粗喘的模样,整个人就像受了沉重的打击般,困在愧疚和震惊的牢笼里逃不出来。
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全线失守,溃不成军。
那种强烈的感情逐渐升华,他面带惊恐,眼神失焦,不顾女主的话,继续向前走去,脚步比刚才要更大步,要更快,又急又乱,像夏日里湍急乱打的滂沱雨声。
他像一个落荒而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