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握刀的手暗暗缩紧,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立现。
梁简宽袍一甩,厉色道:“你本就是在市井打滚的一介莽夫,我竟奢望你懂谋略之术,懂变通之道,全当是我瞎了眼蒙了心,昏了脑袋失了策,才会把此等重任交付与你,才会错信你凌霄!”
宁涵执刀而立,剑眉凌立,听了梁简一阵数落,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梁简怒气盛极,戏中的李郁因为凌霄这声不知其意的冷笑,心火愈发难平。
宁涵回首,凝望身后那长廊的尽头,仿佛在凝望一片黑不见底的深渊。
他的眼里被那长廊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缓缓开口:“民本乃当今圣上治国之道,那知府残害皇上的百姓,乃是不忠。”
青靴一迈,宁涵朝梁简踏出一步,面沉如水:“长兄为父,知府谋害从小抚养自己的大哥,乃是不孝。”
青靴二迈,宁涵朝梁简再踏前一步,气势逼人:“私吞救济粮饷,知府害穷苦百姓无辜受害,乃是不仁德。”
青靴三迈,宁涵朝梁简踏出最后一步,眼神犀利凝重:“利用属下忠诚,知府诓骗清白之人替他入狱,乃是不道义。”
宁涵倏然转身,仰面向着那昭昭青天,扬臂一举手中银刀,振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