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哥哥了。”
解救她于危难之间!
还不嘲笑她!
许知言忍不住了,笑得眉眼弯弯。小姑娘就是会说话,嘴巴甜得用来哄人。
等把彩带摘完了,许梓面前整整齐齐的站着所有人。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像个训话的二世祖!
她正要挣扎着起来,被许知言按住肩膀又靠在沙发上,“先听听爷爷他们说什么。”
还有别的活动?
许振国从兜里摸出来一块小吊坠,干净的颜色带着纯净的感觉,没有任何包装,单单放在手心就显得格外吸引人,那是一只惟妙惟肖的小鸟,还是雏鸟形态。
老坑玻璃种的翡翠。
一看就价值不菲。
老爷子走到许梓面前,给她戴到脖子上,摸摸她没有婴儿肥的脸,“爷爷希望你以后平安长大,振翮(hé)高飞。”
这小鸟吊坠冰冰凉凉的,在小姑娘胸前像是鲜活起来了,许梓甜甜一笑,道谢:“谢谢爷爷。”
许知言看了一眼这吊坠。
他对这个有印象。
这是奶奶留下来的,说家里有小姑娘的话就留着,是她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能保佑孩子一生平安。
许振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