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眼睛蹭一下睁开了,她伸出白嫩嫩的胳膊摸到了放在枕头旁边的佛串,长舒一口气,“来了来了。”
立马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就往楼下跑。
客厅里的气氛非常严肃。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右侧的是指尖泛着莹白冷意,十指修长,面容清隽,眼神淡淡而无涟漪的清许师父。
宽大的僧袍显得他身形单弱,却没有丝毫的弱不禁风之感,坐在那里犹如青松扎了根,好半天都没动过。
坐在旁边的敖子期抬头看着楼梯,啧啧两声,“这小姑娘怎么还没下来,是不是小孩子都喜欢睡午觉所以赖床了?”
白蕊给两位添了茶水,这才一脸柔和的说道:“小梓今天早晨起得早了点儿,现在赖床也是情理之中,倒是让二位久等了。”
“不妨事。”清许淡淡开口,声音朗然,带着绝世之感。
张秋蓉站在一旁也局促得很,她知道这个大师。
和那些半吊子坑蒙拐骗的和尚可完全不一样,听老爷子说之前家里去游鸣山时候就遇见了一个大师曾断言白蕊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大难。
小梓被找回来后也去了游鸣山找到了这位大师还愿,当一大家子欢欢喜喜回来的时候,她的心也才放在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