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够委婉了。
其实原本的话应该是,难度真的很低了!
三中附小的一年级有史以来就没做过这么简单的题!
“谢谢校长。”许知言嗯一声,没有看他。
手指却不断的捻着,手心沁出细密的汗渍,看着小姑娘乖乖巧巧坐在椅子上,他这一颗心好半晌都没办法落地。
这种磨人的感觉比他自己参加奥数比赛还要难受得多。
许知言的视线太过炙热了,小梓转过头看着窗户那边,大哥就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盯着她,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黑墨一样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看起来比她还要紧张。
她脑袋宕机了一瞬,白嫩嫩的小手抓着鼻子下面的那根笔拿了下来,立马笑得两眼弯弯,拿着笔的手挥着打招呼。
又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卷子。
她还在考试呢。
大哥这么看着真让人分心呀。
许知言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抬了抬下巴视线转到了她一干二净的卷子上,意思她现在一个字儿都没写呢。
小姑娘嘿嘿一笑,立马正襟危坐低着头,把干干净净的卷子摆得整整齐齐。
调皮的麻花辫儿从肩膀后面溜了出来滑倒前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