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在门打开的时候,我就醒了。”
又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梦境。
小梓睡觉很少做梦,这么多年来,只要是做了梦,那就是噩梦。
他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她手心里的那佛串微怔,他做了一个决定,开口说道:“我们去游鸣山让他给你看看?”
他指的就是清许。
许梓看着手里的佛串,摇摇头,“我带上它应该就没事了。”
之前都是因为有这佛串她睡觉才没有再做噩梦。
现在应该也没事吧。
这事情关乎许梓,许知言一点也不马虎,他耐心劝说道:“那如果再做噩梦了,就一定要告诉大哥,好吗?”
许梓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她点头应道:“大哥放心吧,再做噩梦一定让你陪我去找清许师父。”
她拿了佛串,走到桌子前提起来地瓜丸连带着袋子塞到他手里,一脸纠结的和他商量,伸出来一根白皙纤细的食指在他面前比划,“大哥,你吃一个好不好?”
小丫头黑幽幽的眼睛亮晶晶的,说出来的话像个软刀子似的轻轻在心上磨。
许知言盯着手里的地瓜丸,低头笑了一声,笑声带着宠溺,“原来大哥只能吃一个啊。”
这地瓜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