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叶一点点的扫起来聚拢成堆,这才抬眼看着她释然一笑,“总觉得小姑娘要是再受什么苦,肯定哭得很难看,那年回来准备返校时,先来了这里。”
种了树后,耽搁了一点时间去迟了。
被罚跑了三公里。
许梓听他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就只觉得心尖猛颤了一下,又疼又酥的。
她看着随风轻飘的丝带,转头看着他问道:“那你信这个吗?”
在小姑娘求知的眼神下,他缓缓摇头,说出两个字,“不信。”
他向来不信神佛。
人的命运永远都是把握在自己的手里,交托给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总是不切实际。
不信?
“不信你种了它,还每年都来。”看起来比虔诚的信徒还要信几分。
城萧看着这棵银杏树,漆黑的眼底涌现出点点星芒,转头一脸认真的盯着她,“因为你信,所以我想试试。”
不止她信,
许家所有人都信。
就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所以他就亲手种了一棵树,长达十年?
许梓像是被他的想法逗笑了,轻笑一声,“那……你现在觉得这还可信吗?”
城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