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看向舞池里各色的美女,“邮哥,您看那里,哪个女的不是极品?”
只有对自己身材和容貌自信的女人,才敢穿着火辣的紧身裙在舞池灯光下扭动迷人的身姿。
张邮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很快的收回了眼神,嘁一声,“都是庸脂俗粉。”
这里的女人,都是一路货色。
哪里比得上那个小丫头的一根手指头?
那个又甜又野的猫儿,下一秒可能就要伸出爪子挠他一下。
黄毛急匆匆的跑进来,喘着粗气坐在他旁边,朝着调酒师招呼一声,“给杯水啊,你有没有眼色。”
调酒师给他倒了一杯清水,骂道:“你能不能每次进来的时候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我们酒吧的名声都是被你拖累的。”
GL作为高档酒吧场所,哪里会进来一个混混?
黄毛虽然经过包装,却也改不了混混的习性,开口就是脏话。
黄毛举起杯子喝完水,气儿才顺了许多,
他露出一口白牙,不搭理调酒师的打趣,朝着张邮笑,“邮哥,您不是对那个小姑娘有兴趣吗,我最近把那个小姑娘的资料扒得干干净净,有没有兴趣听听?”
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就是及时解决老大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