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自己。
被硬逼着喝一瓶白的。
他认命了,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行,我喝,姑奶奶,我喝还不行?”
杨依依松开他,背靠在墙上,抱胸眯着眼睛打量他。
行,这年头喝个酒还有个监工盯着他?
他抬起酒瓶,闭着眼半瓶酒下肚,等到酒瓶空了后,还给她看,“行了吧?姑奶奶,我能回去了吗?”
他穿着卫衣,头发留的是黑色板寸,看起来又野又痞,一双黑眸带着难掩的恼怒,
杨依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一些,看着他的模样和记忆里那个蹲在庄园门口数蚂蚁的男孩重合在一起,
她皱着眉靠近他,认认真真的打量,眼睛瞪圆,呢喃说出一句话,“你好像……那个数蚂蚁的小可怜。”
犹如一道惊天霹雳!
池争愣在原地,
那个记忆里的小女孩身穿黑纱裙,蹲在他旁边,语气却高傲的像一只白天鹅,“喂,你干嘛不进去参加我的生日会。”
他手指微颤,开口道:“我爸爸不让我进去。”
那女孩一脸好奇,“你爸爸把你丢在这里数蚂蚁吗?你真可怜。”
他也觉得自己可怜,弱弱的应了一声。